體育播報4月1日宣 英格蘭隊坐鎮溫布利球場0-1負于日本隊，本期國際比賽日只取得一平一負。“the athletic”撰文表示，圖赫爾的這支三獅軍團，在凱恩是否在場的情況下判若兩隊。

人們總愛把國家隊足球想得過于復雜，深挖各種所謂根源：青訓體系、硬件水平、球員成長路徑、民族特質乃至全民集體心態。但有時候，道理卻簡單得令人無奈。你不必去翻找歷史因素，只需要看一眼出場名單就夠了。

這便是本次國際比賽日最顯著的教訓。英格蘭在主場迎來兩場對陣勁旅的友誼賽，先是對陣烏拉圭，然后是迎戰日本。凱恩兩場比賽均未登場，對陣日本一役更是因預防傷病而休戰。兩場比賽三獅軍團僅打入一球，那是本·懷特在烏拉圭門前的近距離推射。面對日本隊，他們在運動戰中創造的機會寥寥無幾。

兩場比賽合在一起，清晰地印證了一個殘酷事實：沒有凱恩在場，英格蘭究竟有多無能。圖赫爾顯然為尋找解決方案下了不少功夫，想要設計出一套世界杯上凱恩若缺陣可啟用的戰術體系，可他的方案看起來完全行不通。

對陣烏拉圭時，圖赫爾選擇了簡單直接的打法。他讓索蘭克出任正統9號位，索蘭克跑動積極、逼搶賣力。后來他被勒溫替換下場，后者則錯失了一次絕佳的頭球機會。英格蘭的進球依舊要依靠定位球：帕爾默開出角球，皮球被蹭向后點，懷特推入空門。

但對陣日本時，圖赫爾決定嘗試新套路。他沒有安排正統中鋒，而是采用了一套更為復雜的陣型。英格蘭場上沒有真正的前鋒，福登出任偽9號，時常回撤與10號位的帕爾默打配合，戈登與羅杰斯分居兩翼。這套戰術的本意是通過中場人數優勢壓制日本隊，拉扯對方防線，利用空當發起進攻。

結果卻是一場災難。英格蘭前場攻擊手扎堆，球員們頻頻陷入迷茫，不知該如何跑位、該向何處傳球。全隊最需要的，無疑是凱恩這個穩定的戰術支點，他不僅是英格蘭頭號射手，更是球隊的戰術大腦。沒有他，其余球員全都如同無頭蒼蠅，運動戰中幾乎無法創造出任何威脅。

賽后圖赫爾強裝鎮定，堅稱世界上任何一支球隊失去凱恩這樣級別的球員都會受影響，他執教的英格蘭隊也曾在沒有凱恩的情況下贏球，未來同樣可以。用他的話說，只是“有凱恩在贏球會更容易”。

但這件事本就不該歸咎于圖赫爾，英格蘭缺少凱恩便萎靡不振，早已不是新鮮事。比如2024年10月主場1-2不敵希臘的比賽，當時卡斯利掛帥，而圖赫爾正是在那之后正式接任主帥。

那天凱恩因傷缺陣，卡斯利排出了一套配置十分豪華、天賦十分出眾的首發，讓貝林厄姆名義上頂在鋒線，福登、帕爾默、戈登與薩卡悉數登場。最終場面一團糟，英格蘭防線被徹底撕碎，僅以1-2落敗已是僥幸。沒有凱恩作為戰術核心，球員們完全找不到比賽節奏。

一年半過去了，圖赫爾在接受采訪時，已然向這批球員提出了問題。被問及英格蘭面對頂級強隊為何難以破門時，他直言，除凱恩外，隊內攻擊手的數據表現均未達預期。這番話，更像是他給福登、帕爾默、羅杰斯與戈登在場上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
可這些球員恰恰印證了圖赫爾的判斷。英格蘭如今最令人擔憂的，正如圖赫爾所言，除凱恩外隊內攻擊手無一狀態火熱。首發的四人如此，因傷缺陣的埃澤、薩卡與馬杜埃凱同樣如此。

那么，在兩個月后飛往美國之前，英格蘭的處境究竟如何？坦白說，只能忐忑地看著拜仁的賽季收官。圖赫爾甚至坦言，觀看賽季末段的比賽會讓人“提心吊膽”，不只是擔心凱恩，而是牽掛整支球隊的傷病情況。

只要凱恩能平安完賽、以健康身體出征世界杯，英格蘭依舊是一支強隊。世預賽的征程已證明這一點：八戰全勝，是歐洲區唯一未失球的球隊。

近幾屆大賽，英格蘭的命運都依賴于凱恩的身體狀況。2024歐洲杯，凱恩全程狀態不佳，英格蘭踢得磕磕絆絆仍晉級，決賽開打一小時后，他便被沃特金斯替換下場。2022卡塔爾世界杯，凱恩賽前就遭遇腳部傷病，相關爭議始終籠罩球隊。2020歐洲杯，凱恩開局狀態低迷，淘汰賽才逐漸找回感覺，可決賽時他已經體能透支。

要應對今夏世界杯上關鍵戰缺少凱恩的情況，圖赫爾就必須繼續打磨備選方案：或許派上索蘭克，或許繼續使用偽9號，甚至嘗試讓貝林厄姆頂在鋒線、搭配不同的10號位球員。圖赫爾自己也承認，尋找“第二個凱恩”毫無意義，因為根本不存在這樣的球員。

6月在佛羅里達的友誼賽，或許會給圖赫爾最后一次試驗戰術的機會，可現實很簡單：任何缺少凱恩的戰術方案，都很難真正奏效。有時候，最理性的選擇，也只能是默默祈禱。